忽然,寻欢作乐之声隐隐传入小巷,娇啼嘤嘤,销魂魅惑。
一朵弱小的花从墙根冒出,红茎白花,无叶子,只有指甲盖大小,很不起眼。
花蕊是一张五官模糊的人面,像风姿绰约的女子。
淡淡胭脂香被夜风送来。
一些久远模糊的记忆涌上心头,云青岫来不及细想,低声喝道:“退出去!”
话音刚落,阴云不知何时已经散去,皎洁冷清的月色洒下。
瞬息之间,身旁已经空无一人。
青石墙左侧的冷清酒肆,此时已是一座灯火通明、娇声笑语不断的高楼。
身后,巷子被无形黑暗所吞噬。
身前,巷口红衣男子胸膛半敞,手提一盏十二面春宫图琉璃灯。
“这位贵客,请随奴家入内。”声线微哑,尾音勾得人欲念横生。
云青岫在心中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看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在心中道:“似乎有些眼熟。”
系统心如死灰:“……你上辈子把人家楼劈了。”
这哪里是眼熟,分明是仇人见面。幸好它家宿主没被认出来。
…
高楼内,暖香挟着无数花瓣扑面飘来。
娇声笑语不断,随处都是不能播的画面。云青岫故地重游,很是悠闲。
越往上,楼内装潢愈发华美。
而每一层遇到的人,无论男女,皆是一副沉沦不可自拔的模样,有些已经灵海枯竭,皮肤挂在骨头上,像蒙着人皮的骷髅架子仍不停下。
“糟了糟了,这虚境易进难出啊!”系统急得在识海里打转。
云青岫上辈子误过虚境,那时还带着扶光,快刀斩乱麻从内暴力破开才得以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