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,还会有弘晖的。璟瑄时常对秦远说:“你看,他还是一样的心软,出了家,却依旧牵挂着俗世。”
璟瑄将这几封信都收入了空间里,时不时便拿出来看一看。
苏文的研究又有了很多进展,蒸汽机已经基本研制成功。胤禛有了上辈子的经验,对朝堂的把控更进一步。
只是,所有的信件都隐约透露着一个讯息——康熙身体不好。
可他却还是不想召自己回去,璟瑄心中说不清楚到底是失望更多,还是庆幸更多。
她知道康熙是提防着她,她手中的兵权让他恐惧,他怕璟瑄帮着老四夺权。
可怎么会呢?胤禛是想夺权,但也不会作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。
或许昔日太子窥伺御帐,给他留下了太多不好的回忆;又或许是人老了,便真的糊涂了起来。
康熙六十一年,冬。
海上微风轻拂,璟瑄半躺在摇椅之上,悠悠然吹着海风,惬意极了,仿佛已与这悠然的时光融为一体。
就在这时,一袭大氅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,原来是秦远。
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轻声说道:“海上风寒,莫要着了凉。想来京中此刻只怕已如那滚水之锅,乱作一团了,可你却仍是这般闲适。”
璟瑄闻言,将大氅往上扯了扯,脸颊轻轻蹭着帽子上柔软的狐狸毛,缓缓道:“还是尽情享受当下吧,往后能这般放松的日子,怕是不多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