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胤俄,他没有别的想法,只是在纠结,自己到底是与九哥同去,还是留下来陪着八哥?
论起来关系,他自然是与九哥更亲近,但东瀛这等蛮荒之地,确实又没啥意思,比不得在这京城里过的舒坦。
散朝的官员们正往宫门外走。胤禩朝服之外还披着狐裘,他轻咳了几声。
“四哥留步。”胤禩的声音向来温润,此时却沾满寒气,险些惊散了宫墙上歇脚的灰鹊。他身后半步跟着胤禟。
“四哥好灵通的耳目,”他靴尖碾过青砖缝里冻僵的蚂蚱,“工部昨儿亥时的消息,寅时便到了雍亲王府的炕桌上。”说这话时,他瞥了眼璟瑄身后的苏文。
胤禟这是在点苏文,将工部消息都递给了雍亲王府。
他更是在记恨,今日朝堂之上,胤禛帮腔的那几句,看似是在夸奖自己,实则要把自己丢到那东瀛去。
璟瑄忽然轻笑出声:“九叔说笑了,阿玛案头放得,可都是近日的扬州日报。”
璟瑄提起扬州,这是在告诉胤禟,不要忘了曾经胤禛的救命之恩。这扬州日报,也是在敲打胤禩,关于娇娇一事。
胤禟听着这话,脸色白了又红,红了又黑,最终是没说什么。
“九弟,我们走,十弟还在等你。”胤禩笑着冲胤禛一行人点点头,转身便攥紧了拳头。
第96章 偏偏你最好笑
咸腥海风卷着未化的雪粒子,撞碎在长崎港的檐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