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都说她这大伯直肠子,康熙也封他做了直郡王,一介戴罪之身,依然敢私下给璟瑄送礼。
难怪被八叔耍得团团转,她这大伯当真是过于鲁直了!
但这事到底也没法上报给康熙,不然解释起来又是一桩麻烦事。还好璟瑄有系统的掩护,不然当真是要惹祸上身。
璟瑄将发髻高高盘起,梳成端庄的“两把头”,发间插着一支金镶红宝石的凤簪,凤嘴衔着一串珍珠流苏,耳畔垂着两枚镶有红宝石的金坠子,显得贵气逼人。
她额前点缀着一颗拇指大小的东珠,珠光莹润,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如玉。花卷近日的手艺很是精进,这妆容愈发显得她贵气逼人——眉如远山,唇若点朱,一举一动都流露着风华。
“你倒是越来越像你阿玛了。”乌拉那拉·慧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璟瑄站在门外之时,慧宁便发现了她。毕竟她一来,那狸花猫就扑腾一下从她身上跳了下来。
四福晋正坐在堂前的紫檀木椅上,手中捧着一卷佛经,神色冷淡。她身穿一件深蓝色的旗装,衣料是上等的蜀锦,外罩一件墨绿色的马甲,马甲上绣着金线,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绦。
自打弘晖一声不响地上了山,慧宁近日穿着打扮越发稳重,也越发没有鲜活气了。
整日里不是抄佛经,就是望着被弘晖留下来的花臂发呆。
他好狠的心,为了一个女人,舍了阿玛、额娘、妹妹,连这只他从小养大的狸猫也舍了去。
花臂也时常因为弘晖不在而跑出府外去寻,这一去经常就是好几天。
昨儿个早上,还是小福子在水井旁边发现了奄奄一息的狸花猫,腿儿已经瘸了一个,但好在还能救。
慧宁看了也更是心疼,说来也是奇怪,她平日并不如何疼爱花臂,如今看见花臂受伤,却是止不住地心如刀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