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璟瑄的授意,年羹尧再次射杀了几个头领,长崎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
胤祥也不甘人后,他带队冲锋,拿下了许多人头。
队伍里不乏女子学堂毕业的学生,也是现在的女兵。她们的脸上粘了血迹,身上也满是尘土,但她们的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像是那冬日里刚刚升起的太阳,又仿佛是无尽大海上那一盏航灯。
钱凤一直在船上操纵着火炮,没有浪费了一发炮弹。
鲜血遍地,尸横遍野。
璟瑄下船之时,一切都尘埃落定。
还有一些被抓出来的百姓。他们的眼神似乎不那么恐惧,有的只是空洞与麻木。
璟瑄早就下了命令,凡是她麾下之人,皆不得抢掠财物,不得伤害百姓。
在璟瑄说要重新建房子给他们之时,这些人似乎也不为所动。
直到他们分到了璟瑄所带来的粮食,有许多人甚至哭了出来:“如果您是夺取人性命的魔鬼,那我们也愿意供奉您。”
年羹尧此时不耐烦了,怒道:“这些人叽里咕噜说啥鸟语呢?”
依着他看,就该都给他们杀了。
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,这是后患无穷的事!
“公主未免妇人之仁了,”他难得地对璟瑄有了非议,“亏我从前还觉得你有几分胆色!”
坑杀个把人罢了,有什么做不得的!
胤祥拉了他一把:“亮工,莫非你要一座空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