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臣们下一秒便笑不出了,他们听见璟瑄说:“皇玛法一向是宽仁对待诸位,这国库的欠银也只是收缴了部分,可从未逼迫于各位。”
是啊,他们还不是皇上的奴才,这不让公主对佃户宽仁,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“佃户们的家里穷得叮当响,是以本公主效仿皇阿玛宽仁之道,减免了几成租子,”璟瑄环顾诸位大臣,笑得宛如地狱里的恶魔,“不知道诸位可敢将家中账本拿出来,也好让天下人看看,这国库的银子究竟去了何处?”
康熙听到璟瑄这番话,眼神中不乏赞同,璟瑄是个孝顺的,只是太鲁直了。
一堆借款的大臣,头低得不能再低,活像个鹌鹑。
她厉声喝道:“国库的银子本该用之于民,却被尔等当作了自己的私物!尔等食君之禄,理应心怀万民,此时却有如此荒谬之言,不如把家里的帐拿出来,咱们盘一盘,谁是我大清第一蠹虫!”
好狠的一番话,如同隆科多这般没把璟瑄当回事之人,此时也忍不住生出了几分寒意。
见到他们的反应,璟瑄便知道这群人都不干净,于是继续输出:“我敢交账本,你们敢吗?”
康熙听着璟瑄义愤填膺的话语,忍不住感叹,这孩子当真是像极了老四,这股子宁折不弯、一心为公的劲头,与老四查账那时,竟是一模一样。他向着胤禛看去,在被大儿子与二儿子伤了心后,难得有了几分父子温情。
胤禛敏锐地察觉到了康熙的眼神,此时也是放下了一颗心。
胤禩此刻则是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,若论玩弄人心,没有人比他擅长。
这丫头的义愤填膺,到底是不是装出来的?否则怎么会如此恰到好处。看似她在为自己反驳,甚至还胆大妄为,掌掴御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