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接着,康熙又说道:“此次你独身一人,远征海外,总归是过于凶险。”
若是璟瑄是个识相的,此刻便该说,请皇玛法派几位大人,也好指点一二。
“孙女不怕,”璟瑄顿时明白了康熙所图,连忙保证道,“孙女手下那几个女兵,已经磨炼许久,只差这个机会了。”
璟瑄可是早就准备好了庆功宴,一定让她们在战场一展风采。
“可是你那女子学院的学生?”康熙听出来了璟瑄话中的拒绝之意,他佯装不懂,“她们没经过风吹雨打,如何能打得好仗?”
“虽说是巾帼不让须眉,但纸上谈兵,终归是不行的。”
璟瑄点了点头:“皇玛法所言甚是,因此去岁赈灾,我便命她们前往各地帮忙,确实也做出了些成绩。”
“由此可见,实践出真知,”璟瑄将他架了起来,“皇玛法仁德,这才给了她们锻炼的机会;这些女将,来日必将为我大清添砖加瓦,定是不逊于前明的秦良玉。”
“也罢,”康熙见璟瑄坚决,“只是,此次出征,还是要多用我八旗子弟,你阿玛统管的镶白旗中,年羹尧是个有才华的,朕欲派他辅佐于你。”
康熙这是在提点璟瑄,不能一味任用汉人。胤禛此时正是镶白旗的“小旗主”,年羹尧便是隶属于汉军镶白旗下。
“谢皇玛法,”璟瑄笑眯眯,康熙意图很明显,不过是架空她的权力。
但她可不是要当吉祥物的,主帅只能是她,断无可能将权力拱手让出。
璟瑄跪了下来:“孙女还有最后一个请求。”
康熙心中有些不悦,他自认为已经做出了许多让步,璟瑄不该得寸进尺。
一旁的梁九功也发现了康熙的神色,忙换了杯茶上来。
“孙女想去看看二伯。”璟瑄搁下茶盏,直截了当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