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秦远更不敢作声了,“璟,璟瑄。”
一道冷冷的女声传来:“我乃大清公主。”
秦远脸色白了白,欲哭无泪。
那日,可是她说得,让自己唤她名字。
他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似乎是纠结了一番,最终还是说:“我错了。”
“我错了,璟瑄。”
“不敢当秦翰林一声‘错’,”璟瑄依旧没搭理他。
他本以为叫‘先生’已经是疏远至极。
好一个‘秦翰林’,秦远失笑,竟是连名讳都不愿意叫了。
花卷一副疑惑的表情:公主惯来是个好性子,也不知这秦先生是如何惹到她了。
分明前些日子,这二人看起来还十分要好,秦先生还抢她的活计。
她还以为,这秦远对公主有有意呢。
扬州城里,人人都敬爱福安公主。
北京城里,许多人恨得她牙痒痒。
有人称赞璟瑄深明大义、巾帼英雄,有人指责她不守女德、蔑视纲常。
也有人可惜,遗憾这福安公主不是男儿。
但,秦远第一次发现,璟瑄竟是这般性子。
软硬不吃。
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,也不知是随了谁。
毕竟四爷和四福晋,纵使有些雷霆手段,但其实都是顶顶和善之人。
可惜璟瑄听不见他这句话,不然定会告诉他,这都是随了她顶顶爱记仇的阿玛,以及玛法。
在此之前,璟瑄也没发觉,自己竟是如此小气。
爱新觉罗家祖传的小心眼儿,果然名不虚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