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顶顶神力了!”
“人不可貌相呀!”
秦远在帐篷外站着,偶然听见路过的蒙古汉子在交谈,而他们谈话的主人公,便是“昏迷”两日的璟瑄。
他微微蹙眉,手攥的紧紧的,似乎在担忧着什么,却只站在门口,踟蹰不定。
花卷正掀开帘子倒水,险些撞到发愣的秦远,她佯装惊讶,开口道:“秦先生,您为何站着不进去?”
“公主,咳咳,公主可醒了?”秦远似乎是有些无措,“她伤势如何?”
“您何不自己去看看,”花卷撇了撇嘴,她这几日看见秦先生多次,“您就这样徘徊在这里,也不怕被当成贼捉了去!”
其实公主当天夜里便醒了,但在御医面前,一直是装作昏迷的。
毕竟御医都说了,哪怕公主再天生神力,也不可能一巴掌拍晕一只老虎!必然是对于皇上的担心,使她拥有了无穷的力量,但也因此透支了身体。
为了坐实这件事,公主可不得继续装睡。但在花卷看来,公主本就生而不凡,自幼便有主意,前些年习武,更是冬练三九、苦学不辍。
纵使旁人不知道,可她作为贴身侍女,自然明白了公主下了多少苦工——院子里那石桌子便是公主练武的家伙什。
想到这里,花卷对秦远更是有些不满,在帐篷外徘徊这么久,她们差点都以为是被什么人盯上了。
秦远感受到了花卷的目光,有些尴尬,掀起帘子便愣住了。
璟瑄面色有些苍白,她此刻只穿着常服,披了件绿色外裳坐在桌子旁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