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她今日并没有下场的兴致,璟瑄沉稳地坐在康熙一旁,手里捧着一杯奶茶,略有些无聊地环顾四处,随即看向围场。可落在旁人眼里,或许就是另一番意思了。
璟瑄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清明,但从未停止思索。
她有种预感,今日的围猎并不简单,但她并不在意那些争斗,此刻她只盼望着今天的围猎一切顺利,不要耽误她晚上的涮肉之约。
她的视线往前移动,捕捉到了同在围猎的秦远。他今日一身戎装,与往常的清雅不同,倒是颇有几分硬朗的气质。
璟瑄想起,秦远可是夸下海口,要带着猎物回来涮着吃。
她不自觉笑了笑,随即摇了摇头。顶多是猎些兔子罢了。
奈何她却亲眼见到,秦远亦如那日的十三叔,一箭射中了两只兔子。
“好啊,左挽因右发,一纵双禽连。”康熙亦循着璟瑄的视线看见了秦远,“这是谁家的?”
一旁的梁九功也犯了难,隔得这么远,他这眼神,倒是也看不出来。虽说他是御前总管,大部分的官员与族中子弟他都熟悉,但此刻看不清楚,他也不能断定。
“回皇玛法,”璟瑄顺嘴就接了句,“此人名为秦远,乃翰林院学士。”
康熙记起来了,此人是四十五年的探花郎。只是,如何璟瑄与这探花郎如此相熟?老四惯来不爱结交权贵,翰林院虽是所谓清流,但在本朝,也不过是些闲职,他倒是不怀疑老四有什么图谋。
“秦先生学识过人,”璟瑄感到自己似乎是说错了话,毕竟昔日秦远随着阿玛办差,也是混在各部调来的人手之中的,并不起眼,“乃是阿玛为孙女请的先生。”
康熙点了点头,学识确实不错,当年若不是见他如此容貌,本想令他做状元的。
只是到底此人一介白身,而四十五年中颇多江南文人科考,皆是当地望族,因此便也只点了他做个探花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