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仅才华一道,秦先生不如阿雅远矣。”璟瑄其实拿不准,但不妨碍她继续为苏子雅说话,毕竟阿雅才是她的自己人,至于那一直不肯被她招揽的秦远,到底是不能与阿雅相较的。
“秦先生,你可听见了,”胤禛难得笑得如此真诚,他望向璟瑄身后,“吾儿说你不如苏子雅。”
一片桃花落到桌上,浅粉的花瓣煞是可爱,而璟瑄转头,却见一张比桃花更艳丽的面孔。
“福安公主所言甚是,”秦远微微勾起了唇,“与苏副使相较,吾确实弗如远甚。”
远就远在,没有个如此厚颜的主公。
胤禛打了个喷嚏,秦远低头看着脚下的落花,他知道,雍郡王不会让他一直寂寂无名下去,毕竟那日郡王已经与他相商,日后不会再走那隐忍之路。
其实早在福安公主上朝之时,甚至那李明玉发难之时,他们便也没有了退路——束手就擒、引颈待戮,孰与迎难而上?
今日人为刀俎,可咸鱼未必不能翻身,总有一日,他亦可做那执刀之人。
就在这时,璟瑄开口道:“阿玛,秦先生跟着你这么久,如今也未曾某得一官半职,依女儿看,您还不如我大方!”
其实她当然知道,秦儆之身份特殊,这正是阿玛器重他的表现,她更知道,擅自议论这些会令人生疑。
可她就是要议论,此时她与胤禛已经是同盟,为何不能肆意?
果然,胤禛闻此更是高兴,他知道这是女儿亲近他的意思:“看来要赶快给秦先生安排一番,不然都要被你这滑头给忽悠走了。”
“阿玛,你这么说可就太见外了,”璟瑄眨了眨眼,“我的就是你的,何来什么内外之别,苏子雅与这秦先生一样,也是您的下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