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清律例中,可有一条规定女子不得上朝?”璟瑄横眉冷竖,眼睛的余光瞥到了康熙黑成锅底的脸色,还是递了个台阶给康熙,“圣上允我在此,便是最大的礼法!”
“尔等若是再拿祖宗说事,大可设立祭坛,”璟瑄环顾众人,“替本宫亲自问问爱新觉罗的祖宗,看他们是否认同你们所言之礼法!”
康熙乍闻此言,面色稍和,这些年来他为了巩固统治,一直向那“礼法”妥协着,不论是立太子还是祭祀前朝皇帝,他都做了。
众人只知他推崇汉学,效法汉制,却不知他也多有忍耐,可今日璟瑄竟然有此言论,他心里实在是熨帖极了。
可到底,不能纵容了后宫诸人的心思,他之前受制于皇玛姆太多,还是要告诫璟瑄一番。
康熙尚未开始敲打,那李明玉便又跳出来:“福安公主慎言,后宫不得干政,此事自古有之。”
“李大人,你可读过书?”璟瑄哈哈大笑,“本公主竟不知,您这官位是如何得来的!”
“后宫不得干政一事,并非自古有之,而是自汉朝开始,”璟瑄已经替他尴尬了,“何况,我并非以后宫诸人,乃是受皇命上朝议事。”
“所谓的‘后宫不得干政’,璟瑄不才,倒是有些见解,娘娘们身无官位,便不得提及政事,为的便是帝王不因私废公,而璟瑄今日是堂堂正正站在此处与诸位议事,何来干政之一说?”
璟瑄言罢,朝堂气氛再变。
那李明玉被她驳得说不出话来,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,他试着张了张嘴,却早已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