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“我知道你知道”的套娃把戏。
“太和年间,曹叡在外与吴蜀交兵,在内大兴土木。曹植以明帝喜得皇子作颂,却委婉劝谏曹叡。”
秦远挑了挑眉,这小姑娘读书倒多,反倒是显得他不学无术了,难怪小小年纪,便是县主了。
可是这个节骨眼,索额图被关一事,传的沸沸扬扬,想必四爷不只是与他探讨劝谏君王,亦或是治国之道吧。
“天地降祥,储君应祉。庆由一人,万国作喜。”璟瑄在脑子里回忆着,越品越感觉,这怕是形容太子二伯更为贴切,“难道阿玛意在皇玛法与太子之事?”
秦远也想到了此处,他试探道:“主公便可做个直臣,于君父尽忠尽孝便是。”
胤禛何尝不知道?前世蛰伏那么多年,他从富贵闲人到坐上那个位置,皇阿玛从来没有断过对他的猜疑。
他知道,自己只需忍耐,索额图一党会自取灭亡,可奈何,官场之腐败已经让他忍无可忍。
便是老九,区区一个光头阿哥,凭着手中的银钱,也已经使得德州官场,为他之伥鬼!
他早知太子之事是老九做得,甚至此次老八怕是都没有沾手,可这也是他愤怒之处——他们把大清当什么?把天下人又当什么!
索额图是有罪,太子爷也并非毫无缺漏。
可老九行事竟全然不顾百姓之冤屈,仅仅挑动皇阿玛的猜忌,以此拉索党下马。
他如此行事,搅乱德州官场,拨弄氏族人心,当真是目无法度至极!
还有那孔氏后人,更是白读了这些圣贤之书!
可他若是动手,怕是会惹上皇阿玛更多猜忌,继续前世的路线,却能一路坦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