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在旁边痛哭流涕、声泪俱下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康熙心里怎么能不多想?
小时候,保成出天花,他也是衣不解带,亲自照顾,直至他病愈。
今日见老四如此担忧他的嫡子,又免不得追忆许多他与太子少时的时光,心下一软。
“胤禛啊,这多日来你也辛苦了,便早些回去吧。”康熙抬了抬手,示意他回去,眼中却有几分泪意。
“梁九功,你说,朕与保成,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生分?”
此话梁九功当然是不敢作答。
“罢了,随我去看看保成罢。”随即起身往胤礽所居宫殿走去。
“驾!”胤禛一鞭子抽上去,犹嫌不够快。
本应该在明年发生的事情,如今却偏偏又来了。
他本以为,弘晖身体已经健壮了许多,这孩子都不怎么生病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别易会难,不其然也。
这辈子,他甚至没有与弘晖再多些相处,便要面临可怕的离别了。
泪水迎风洒下,不只是脸痛还是心痛。
“驾!”
一阵电闪雷鸣,天地间风云突起,噼里啪啦便下起了雨。
再行数十里,便是北京。周遭的侍卫们下了马,找了个破庙避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