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深以为然,太子政事娴熟,忠君体国,待他日痊愈,定可为父分忧。”索额图仍是竭力为太子争取,如同过去这些年一样。
可康熙却不是那个扶持赫舍里氏,为太子笼络势力的帝王了。
“好一个为父分忧,果然是你在背后撺掇,带坏了朕的保成!”
赫舍里氏得到的还不够吗?
康熙怒道:“索额图私怀倡议,引诱太子失德,着人立即押送回京,关入宗人府大牢。”
索额图跌坐在地上,颤颤巍巍起身跪拜,他花白的发在青色石阶上,格外醒目:“臣,谢主隆恩!”
他,赌输了。
到底是他对不起太子爷了。他是不该出头,可是皇上也太过狠心!如此,所有罪过,便由他来结束吧。
索额图还未回京,消息便已经传遍了京城,若无康熙的授意,断然不会如此之迅速。
望江楼上,胤禟笑得阴险,可算是让他得逞了,不枉他花出去的几万两银子。
若不是如此巨款,兼以青州私铁,怎能说动孔氏后人,为他做这个局?
胤誐正磕着瓜子,听小厮模仿索额图路上的惨状,笑得颇为灿烂:“九哥,真神了!索额图那老匹夫,何曾把我们兄弟放在眼里?早先被他吞掉多少生意,如今可算是报仇雪恨了!”
“不知道皇阿玛怎么就不袒护他了,平素都是偏着太子爷,也就轻拿轻放了!”胤誐不知道,这事有他九哥的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