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的阿玛,她相信未来雍正皇帝的接受能力,以及为她遮掩好的实力——
毕竟,哪个女儿不坑爹呢!
她与弘晖,跟着乌拉那拉氏一起,坐在马车,正前往庄子上。她喝一口乌梅茶,又吃一口蜜饯,实在无聊了,便掀起帘子,向外面张望。
只见不远处的侍卫们,驱赶了很多面黄肌瘦的流民,此时的流民在京城附近的郊外,尚且不会太疯狂,不然他们若是饿狠了扑上来,怕是后果不堪设想。
盖因城外常有大户人家施粥,在附近搭建粥棚。这也算是很有善心的了,毕竟好些个官员家里,便也是女眷们抄一些佛经供奉,再捐些香油钱给菩萨罢了——
面对眼前的苦难,达官贵人、膏粱子弟比谁都快意。
仿佛对灾民无限怜悯,吟着忧国忧民的诗句:“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”转眼,他们继续享受锦衣富贵,歌舞升平。
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他们捐出的香油钱,不过是民脂民膏,再并着所剩不多良心一起,塑了佛祖的金身,全了他们的虚名,却于百姓曾无一处裨益。
若是神佛有灵,漫天苦楚,神佛何在?此时此刻,仍安坐庙宇的,到底是神是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