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屁股还没坐热,就把手腕上的东西散一堆了,套在了那些低位宫嫔的腕上。
“妹妹戴这个好看。”
“你肤白貌美,与之相衬。”
“……”
惠妃口中的‘妹妹’来一个走一个,迎来送往地一串接一串。
“太后娘娘今儿倒是给她行了方便。”
若是往常惠妃这般和善,倒也没人会说什么。如今的情形,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惠妃现在不得不低头,想找几个貌美的年轻嫔妃顶上,让她们为大阿哥说些好话。
以往那些年,惠妃仗着自己的资历,以及生下皇长子的功劳,在宫里颇有几分长者的傲气。如今端着笑容与那些年轻嫔妃来往,宫里这些老人自然看不上。
“都是些膝下有年幼阿哥和公主的嫔妃,钟粹宫那位就是看中了皇上疼爱幺儿,才扯了那些人做大旗。”宜妃说话向来直白,直接点出来。
况且有皇贵妃在这儿,还那么不避讳地招揽那些常在和小答应,当真是急了,什么都顾不得。
佟佳禾听宜妃的话,往惠妃那儿看了一眼。
惠妃正一边夸着年轻嫔妃,一边享受着她们看向自己这般‘成功人士’的眼神。
进宫后,谁不图子嗣和家族前程。
皇上年纪大了,进后宫的次数比年轻时少了很多,这为数不多的日子里也多半在承乾宫和年轻嫔妃处。
日子过到如今这份上,惠妃已经明白了自己即便生了皇长子,位份也向前进不了一丝一毫了,除非……她的保清有大造化,让她享受太后这等尊荣。
惠妃的眼神不自觉暗沉下来,出身是改变不了了,皇贵妃和温僖贵妃那等顶级家世是老天爷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