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夫妻二人坐在一起,说起宫里的事儿来。
“贵妃和皇贵妃,只差一字却相差千里。”恭亲王感慨,“幸好你之前与承乾宫多有走动,如今上门去托皇贵妃照看大公主,也不难开口了。”
恭亲王福晋马氏也含了笑,“皇贵妃娘娘为人和善,妾身也喜欢和她说话。”
“只是前一段时日,永和宫的六阿哥多少牵扯了皇贵妃和四阿哥。”那日宫里说了什么不得而知,但是仅看结果就能知道,德妃对上皇贵妃的时候掀不起任何风浪。
“禁足半年,临近半年的时候才能放出来,皇贵妃此举实在是妙。”
等十一月底德妃解了禁足,正赶上内外命妇进宫请安的时候,不论是德妃自己要面子不见客,还是命妇们顾及她的面子不去拜见,都注定了过年时的永和宫格外冷清。
总归是宫里嫔妃斗法,与他们无碍,两人的话题再次转到二公主身上。
“生了公主就要去抚蒙,得了面子谁还管里子,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多了去了,若没人给大公主造势,嫁过去不知道要遭多少罪。”
按照他与皇上的关系,肯定也是可以开口的。
大公主若是从王府发嫁,他一定求皇上办得风风光光,但从宫里以皇帝之女的身份嫁出去,亲疏关系上自己是叔父,哪能管得了那么多。
除了嫁得风光,还得看对方是谁。蒙古博尔济吉特氏想要娶媳妇的汉子多了去了,他们大公主也得挑挑拣拣才是。
恭亲王红着眼叹道:“这次,若是大公主能得贵妃的恩情,咱们府上都得记着。”
阿哥和公主的婚事都是皇上做主,后宫嫔妃能起到的作用很小,哪怕只有一点,恭亲王也希望能为自己女儿的命运努力一下。
万一就差这一点呢?
事关大公主,他不怕欠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