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的力气,哪里像是个从小就体弱多病的人。
德妃两颊火辣辣地疼,走路时踉跄了一下,慌忙把手搭在身边的宫人身上撑着。
佟佳禾转身坐下,淡淡地瞥了一眼敢怒不敢言的德妃,“先闭嘴,再赐座。”
葡萄和石榴这才敢扶着德妃坐下。
“六阿哥没了,大家心里都不好受。可是你心里再难受也不能借此去欺负一个孩子。本宫看在六阿哥的份上不和你计较,并不代表本宫原谅你对四阿哥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自己没有照看好六阿哥,却把责任推到一个无辜孩子身上。”佟佳禾道:“不愿承认自己无能无用,反而怪天怪地,你这样的恶毒的蠢人,本宫多看一眼都嫌烦。”
佟佳禾摆出一副再敢诬蔑四阿哥,看本宫饶不饶得了你的态度,震得屋内落针可闻般寂静。
原先二人对上,是贵妃与妃,如今承乾宫成了皇贵妃,哪怕是皇后之位,将来也不是没有可能,宫人们心里都有杆秤,知道衡量利弊。
在皇贵妃的威压下,葡萄扶着德妃的手都不自觉收回了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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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来到的时候,四阿哥院子里已经到了许多人。
除了才生产不久的宜妃,钮祜禄贵妃和惠妃、荣妃都来了,太皇太后和太后处也各派了嬷嬷来询问情况。
松露是跟着皇上一起来的,看了眼屋里的皇贵妃,垂手示意便留在屋外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