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佳禾顿了顿道:“你的心意我知晓了,八阿哥年纪尚小身边离不得人,你快些回去照顾他吧。”
这便是赶人了。
惠嫔作为皇长子生母,在宫里颇有几分脸面,今儿在贵妃这儿坐了冷板凳,心里窝着火却不敢发,只得识趣儿地起身告辞。
出了门,惠嫔看着承乾宫的匾额,心里又急又气,贵妃这等出身世家大族的女子,是不懂得该软的时候软,该硬的时候硬的,只会守着自己的骄傲和自尊等着别人妥协。
反正自己的话已经带到了,那位储秀宫格格可一直惦记着四阿哥呢,吃的用的送了一堆,这些日子没少往慈宁宫跑。真等到慈宁宫的懿旨下来,就是皇上也改不了。
只怕贵妃反应过来后,四阿哥已经跟着蒙古额娘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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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宁宫。
四阿哥被乳母抱在怀里,储秀宫格格正笑着哄他玩。
坐在上首的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笑呵呵地看着二人,储秀宫格格博尔济吉特氏来自蒙古草原,和她们出自同一个地方,平日里相处也多了几分亲厚。
她与慧妃同年进宫,慧妃逝世后,宫里独她一个蒙古嫔妃,慈宁宫和慈仁宫少不得对她多些偏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