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被旁人听了去,程永安后半句话说的声音小。
程隽安自是知道这个道理,所以环顾一周后便收回来视线。姜溯霜在远处灯影摇曳中的大殿里,而他只能坐在殿外。
臣子们坐的距离皇帝远,开宴之后也不敢放开,处处拘谨。
程永安同一旁的同僚敬过酒,转身附在自家弟弟耳边道:“对了,下午我赶回家便接到父亲来信,说后日便能抵京。他定是因为你的婚事才提前赶回来的。”
程隽安夹鱼片的筷子一顿,心中有惊讶却不多,他深知父亲一定会回来,只是没想到这么快。
程永安见他没说话,以为弟弟是怕父亲责骂,便道:“这门亲事父亲早就知道了,原本就是母亲在世就定下的亲事。放心,定能让你如愿娶到姜姑娘。”
“溯溯说她此次回京便同长公主殿下商议定亲的事情,父亲严肃,我怕吓到她。”程隽安忧心忡忡。
程永安看他一眼,“我与你那心上人见面的次数不多,却也知道她不是那样会害怕的深闺小姐,你担心什么?”
程隽安辩驳:“事关溯溯,我自是要处处小心的!”
程永安无话可说,转头与同僚喝酒去了。
程隽安放下筷子,面对一桌子美味也没了胃口,起身离开宴会,去找外头侍立的清墨,让他先找机会去长公主府上给姜溯霜传个信儿,好让她提前有个准备。
光是传口信还不够,程隽安拧着眉头,晚上回府便提笔写了一封信,事无巨细将父亲回京的事情告诉了她,又将姜溯霜好好安慰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