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溯霜摇摇头:“不,我想知道那个夏玉舟的事情。”
程隽安沉默片刻,“那我便讲给你听。”
夏玉舟不是京城人,从南方千里迢迢到京中参加春闱,由此结识了程隽安。
他年少成名,在当地不论是家世还是才情都数一数二,来到京城后,却处处被程隽安压一头。连那句皇帝随口所道的“天下第一才子”也被他牢牢记住。
“原本我同他意 气相投,也曾一起作诗,一同出游,也算是好友。只是他心气太高,处处都想拿挣个第一。”程隽安道:“他知道我拜师于老师,便央求我帮他引荐,也想拜老师为师。但老师年事已高,不打算再收徒,并且也不喜他的性子,故而拒绝了。”
“那方才李学士说的孟明是?”
“孟大人是老师的同窗,老师拒收夏玉舟为徒后,他一气之下便拜了孟大人为师。”
“老师与孟大人政见不合久矣,昔日在朝堂上便针锋相对,只是前些年已经因病去世了。”
姜溯霜听完,唏嘘不已,难怪夏玉舟对程隽安一直看不惯呢。
“不过你今天表现不错嘛!”姜溯霜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会被他说得情绪失落呢!”
程隽安握住她的手,“多亏有你,我才不惧这些不理解我的眼光,更无畏世间的传言。”
“那……”姜溯霜笑着从怀里取出一个东西递给他,“这个,便算作给你的奖励了!”
“这是……”程隽安接过一看,是一个五色丝线绣成的香囊,上面还有祥云翠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