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只白的,一只黑白花的。”姜溯霜叹道,“唯有那只黑白花的跟狗安长得有些像。”
“阿溯可想好名字了?”白芷托出那只尤为活泼的黑白花幼崽,将她从桌子边缘抱回篮子里。
姜溯霜看着一篮子不住往出跑的毛茸茸发愁,“我想起几个好听又好记的,只是眼下还没想到呢!”
几位厨娘都聚在一块儿帮着想名字,姜溯霜转头看到一旁架子上晾晒的花椒,灵机一动:“不如……就叫花椒吧!”
“其他几只可以叫茴香,八角,香叶,桂皮,还有……豆蔻!”
王大娘最先赞道:“这名字好!好记也好听!这几只小崽子还养在咱们饭堂里,最是合适了!”
云儿还没弄明白哪只叫什么名字,急着追问:“姜姐姐,哪只叫八角?哪只叫茴香?那那只白的呢?”
于是姜溯霜便把兔子递给厨娘们,让她们抱住几只喜欢乱动的小崽子,一个个指过去:“王大娘怀里这只白的,就叫花椒!杜婶子这里这只白色,就叫八角!梅姐姐这只黑白花的,叫豆蔻!剩下三只灰的,分别叫茴香!香叶!桂皮吧!”
云儿摸着王大娘递给她的白兔子,提了一个重要的问题:“姜姐姐,你分得清这两只白的,哪只是花椒,哪只是八角吗?”
姜溯霜:“……叫着叫着它们便懂了!到时候叫名字它们哪只爬过来,就是哪只!”
即将九岁的云儿眨巴着大眼睛,疑惑道:“真的吗?”
姜溯霜肯定的点点头:“真的!”
又过了些日子,狗安带着崽子们已经住进了云儿给搭的小窝里,姜溯霜担心的问题已经不成问题了,因为崽子们长大之后,性子也变得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