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在了几天,狗安就有孕了。”姜溯霜惆怅道。
云儿都快哭了, “姜姐姐,对不起,是那天我带兔兔去后山吃草,是我没看住!”
姜溯霜连忙摸了摸她的羊角辫,安慰她:“没事没事,跟云儿没关系,都怪那只野兔子!你到后山哪个地方去了?”
“就在小瀑布旁边儿。”
“改天咱们去蹲, 把那野兔子也给逮回来!你瞧见那兔子长什么模样没有?”
两人围着狗安商量着怎么逮兔子, 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“姜管事!劳烦借您的马一用!”
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几个厨娘也纷纷望去, 只见清墨衣衫凌乱,袖口上隐有血迹。
“出了何事?”姜溯霜忙道:“马就在后头, 你牵去便是!”
没来得及跟几个厨娘打招呼, 清墨得了允许便往后门走。
“你受伤了?怎么还流血了?”姜溯霜快步跟上他, “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?我替你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