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川隐今日可在?”程永安问道,“昔日进学时,唯有你们三个关系最是要好。”
他抬起眼回想片刻,想起不少从前的的趣事来,“从前你们三人中,隽安最为严肃,川隐最爱热闹,清竹最是文雅。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……”
“结束学业后我们便四处分散,相聚已是不易。”李清竹眉宇间浮现出丝丝忧愁,“川隐今年又落榜,被赵伯父送到白鹤书院读书去了,怕是近日不能回京了。”
“白鹤书院距离京城千里远,又是闻名天下的书院,夫子极其严厉,天下皆知。”程永安笑道,“若是明年他能考中进士,那便再好不过了!”
几人说着从前的趣事,姜溯霜和柳初都插不上嘴。
程永安一直握着妻子的手,知道她一向不是坐得住的性子,便温声道:“不如让姜姑娘同你一起出去走走。”
柳初早就想跟姜溯霜聊天了,闻言立马点头。
“姜姑娘。”程永安道。
“程大公子,有何事?”
程永安先是宠溺的看了一眼妻子,然后对姜溯霜道:“花园中百花争艳,内子想出去瞧瞧,我还要同几位友人相谈,不便相陪,不知姜姑娘可否陪陪内子?”
言语间还稍带歉意。
姜溯霜连忙应下,“正巧我也想出去走走,姐姐便同我一起吧。”
听几个昔日同窗回忆往昔是真的没有太大意思。
柳初极亲切的挽住姜溯霜的手臂,相携出门,身后程永安还在细细叮嘱,“就在附近,不要走太远,马上就要开宴了。”
“知道了!”柳初摆摆手,头也没回,行至廊下才对姜溯霜小声抱怨,“真是婆婆妈妈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