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伯, 这是我为小公子准备的满月礼, 需得放入冰鉴中。”
纵然管家不知道这位姜姑娘带来的是什么稀罕玩意儿, 但她是老爷的贵客, 自己也怠慢不得。
管家接了姜溯霜手中的饭盒,准备拿到厨房去, 路上遇到四处溜达的李学士,“老爷。”
“这是何物?”
“回老爷,这是姜管事送来的满月礼, 说是要放于冰鉴之上,老奴正要去放呢!”
“哦?”李学士在书院几个月,彻底被姜溯霜的手艺征服, 眼看着圆润几分,“那便快去吧!待开宴之后, 第一个便要将这吃食取出来与众人同享!”
看着自家老爷如此重视这满月礼,李管家心里最后一点儿疑虑也打消了,忙不迭便送去厨房,还叮嘱了厨子务必要小心。
李管家走后,自有丫鬟小厮领着几人去客厅。
“程小少爷,姜管事,老爷知二位喜静,特命奴婢带二位到侧厅休息。”
李府极大,婢女带着他们弯弯绕绕走了几条长廊,才到了花园旁一处僻静之所。
几个婢女为他们上了茶,便退出去了。
“隽安!许久不见!”来人正是儿子刚满月的李学士之子李清竹。
“清竹兄!”程隽安连忙起身,“恭祝清竹兄喜得麟儿!兴儿出生时我未赶上,幸而赶上了满月。”
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”李清竹摆摆手,“我外出公办,这月才回京城,是我该庆幸这次满月宴还能请得到你!”
二人寒暄片刻,李清竹望向一旁的姜溯霜,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这是书院后厨管事,我的好友,姜管事。”
“姜管事,久仰大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