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你寻了短寿的借口,打消了你皇阿玛的戒心,本来我还担心到时候你被人戳破了该如何应对,没想到你这光棍一打这么多年,你皇阿玛就是再多疑也能对你放下大部分戒心了。”
“额娘知道的,儿子也不只是为了糊弄皇阿玛,此生顾好自己,护着额娘妹妹,儿子这一生就不算白来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胤禛应该是被他皇阿玛逼婚逼出阴影来了,为了表示自己没有催他成家的意思,佟毓兰赶紧给好儿子倒了杯茶水安抚。
“你做的决定额娘不会去干涉,额娘叫你过来只是为了提醒你,你皇阿玛的万寿节快到了,你上头几个哥哥的争斗越来越激烈,即使你无意争储,也要小心被有心人牵扯进去。”
两人做了十几年的母子,多多少少清楚对方的经历,胤禛知道他额娘要说什么。
“要知道事情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有一处改变,整个事情发生的过程时间和结果,都会有所不同。”
佟毓兰提醒胤禛,这辈子出现的变故太多了。
康熙和太子的关系更早地出现了裂痕,再加上太子和大阿哥的关系破朔迷离,前朝后宫的水早就浑成了一团。
胤禛想到消沉的二哥,抿了抿唇,“儿子明白。”
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该如何在这场争夺中如何保全自身,他也确实做到了。
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是这辈子他无论是在皇阿玛那里,还是在下头那些弟弟心中,多少是有不少的分量的。
他如果去争,凭借他现在的身份和依仗,他的胜算会比大很多,只是他再没有争的心思。
二哥……
胤禛逐渐在心中做了决定,他没有办法阻止他皇阿玛养蛊,但他会让皇阿玛知道,养蛊之人必会受到反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