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内,任音音心里压的有些难受,她把自己扔到床上,委屈的想哭,脱了外衣,盖紧被子。

心里实在是很难受,又觉得心疼。

干脆变为仓鼠把自己蒙在被子里,就看不到她湿润的眼睛了。

被子的重量压在身上,企图能减轻心里的难过。

难受着,难受着,就睡着了。

等任音音再醒来,天都黑了,她蛄蛹着要钻出被窝,门突然开了,惊的她一震。

谁啊?门都不敲。

任音音探出脑袋,就看见易箬走进了,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一圈,疑惑:“人呢?”

易箬未找到人,皱着眉要离开。

任音音走出被窝:“易师兄。”

易箬回头,没看见任音音,却看见一只小仓鼠,走过去,蹲在床边:“任音音?”

任音音:“师兄有事?”

易箬看着她可爱的模样,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,语气柔和:“原来是只老鼠。”

任音音甩头:“你才老鼠呢,我是仓鼠。还有你为什么不敲门?没素质。”

为什么不敲门。

易箬语塞,他好像并没有这个习惯,下次会记得的。

任音音后退了几步,变回人形,又问了句:“易师兄找我有事?”

易箬脸色微红,错开视线:“明日再寻你,你……”他言语异样:“衣服穿好。”转头便匆匆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