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乾风停了手,看向岑栖月。
“这么兄弟情深?真感人啊!”他终于听话了,赵乾风却出奇的愤怒,他一把捏起岑栖月下巴,对上他冷漠目光,心里竟十分不舒服。
“你想代他效劳,好啊!”他一巴掌将岑栖月摁倒。
岑栖月动也未动。
就像个木偶一样的听话。
以前他会哭泣,胆怯,求饶,可如今,却像一块死鱼一样,任由赵乾风如何折磨也是一声未吭,只是紧咬下唇,双眼大睁的看着叶洵,脸上带着一种似哭似笑的奇异表情。
赵乾风从不知道他竟这样倔强。
他讨厌看见他这种样子,所以他更想弄哭他。
而叶洵,只能这样被迫的当着旁观者,他什么也做不了,帮不了他,救不了他,他心中充盈着的愤怒,让他双眼燃烧着熊熊火焰。可他这样无力,他久违的感觉到无力,这种无力,让他想到小时候,他与风若槿还是孤儿时,也是这样的无力。
任人欺负,无力反抗。
因为弱小。
弱小既是原罪。
以前救下岑栖月,他们还不熟,他也没这样现场观看。他虽愤怒,但感受并没那么强烈,也就骂一句禽兽完事儿,还一门心思的想纠正赵乾风,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。
如今亲眼所见,看着赵乾风怎么摧残凌辱他的,叶洵才懊悔痛惜起来,就算赵乾风最后会变好,可身体的伤好了,但经历这些的人,心理上也会留下永恒的伤,这样的人,他竟还想撮合他们在一起,他是多么残忍啊。
他们根本就不应该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