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兄弟沉默了下来。

南宫悠拳头轻握了握,又低头摸了摸腹部,父亲的故事对他有很大触动,想到欺骗叶洵的事,他开始犹豫要不要向他坦承。

两人再好好沟通?

南宫离突然愤愤道,“老爸,就算你犯了什么错,二十年惩罚也够了。再说,那个男人就一点错都没有么?你放心,我一定会说服翩翩,将这亲爹揪出来!就算他不欠你,难道不欠我和大哥的?岂能这样让他再拍拍屁股走了!”

他看出父亲对那人的思念。

父亲眼底的孤独寂寥,让他心生不忍。

南宫夜张张嘴,最终没说什么。

南宫悠默默下了楼。

叶洵担心的迎了上前,扶着他坐下,“悠悠,你父亲没事吧?”

对上他关切的目光,南宫悠涌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,他终究还是胆怯了,没有勇气在这时候去坦承,害怕他会像父亲爱的人一样愤而离去。

从此消失不见。

还是等孩子生下时再坦白吧。

看到宝宝,他总不会还能硬得下心。虽是决定继续装下去,可在听了父亲的故事后,再欺骗他,让他更时刻觉得头上悬着把剑。

“怎么,不舒服?”看他脸色发白,叶洵紧张起来,“宝宝又踢你了?”

南宫悠避开他目光,心虚摇头,用力抓紧他手,“爸爸这几天心情不好,悠悠想留下陪他,不能陪你了,洵哥哥会生气么……”

叶洵楞了下,又笑了,“我怎么会生气,你不能去我那,我可以来你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