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话里有话。

叶洵脸色微沉,紧蹙眉头,“你想说什么?别拐弯抹角的。”

“我什么也没说。”看他紧张的样子,于翩勾了勾唇,“只不过是旁观者清,人啊就是这样,身在局中时才会被迷惑……”

他没头没尾,云里雾绕的话,叶洵有些无语,他也下意识不想去深究他话里的意思。

只担忧的看了眼二楼。

希望老丈人没事才好。

二楼书房,南宫夜沉默的站在窗边,他的脸色如同外面的阴云一样。

南宫两兄弟互看了一眼。

虽然父亲让他们很担心,但南宫离也觉得父亲浑身冰寒的气息更吓人,可不敢上前捋虎须,用手肘顶了下南宫悠,冲着他挤眉弄眼。

南宫悠没好气瞪了老二一眼。

走近到父亲身边,“那个白逸,莫非是我们另一位父亲么?”

父亲一直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从小也是这样教导他的,很少见他这样情绪失控,所以那个人一定是对他非常重要的人。

除了那位他绝口不提的生父,南宫悠想不出还能有什么人令他这样失态。

一个避而不谈的人,如果不是被彻底遗忘了,就是被深刻铭记。能让父亲愿意生下孩子的男人,又怎么会是能轻易被忘记的一般人呢,所以一定是后者。

南宫夜转头看向他。

眼中的震惊,证实了他的猜测。

南宫夜看了长子一眼,又将目光转向窗外,神色暗淡,苦涩喟叹,“对,他也是你们父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