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他肚子里的孩子,他真想调头就走。

但他又想到南宫离的话,只能硬着头皮,没话找话说,“听说夜伯父已经能走路了,应该不久就可以出院了,真是可喜可贺……二少最近也在商界大放光彩,你们南宫一家专出人中龙凤,真是个个不能小觑,以后我叶家又要多一个劲敌了……”

南宫悠瞪着他,心里骤火。

这家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在说什么?他以为他是来看他的,结果又是他在自作多情?

看他脸色越来越冷,叶洵僵笑道,“孩子怎么样,应该健康吧?”

这个蠢男人!

东扯西扯,只在乎孩子,就是不会关心他这个活人是么。南宫悠火冒三丈,抓起背后腰枕扔向他,怒不可遏的吼:“死残废,给我滚!”

那句残废,让叶洵脸上笑凝住。

他没说话,沉了脸滑着轮椅走了。

南宫悠看他离去,更加怒火烧心,愤怒中又夹杂着失望与苦涩,心底深处有股深深的无力,想要他留下,可说出来的话,却总会将叶洵推得更远。

为什么他能处理上亿的生意,却搞不定一个男人?

心里又气又急。

偏偏肚子里的崽又踢了下,疼得南宫悠一声闷哼,脸色变得煞白。

他恨恨咬牙。

小混蛋,跟你爹联合起来欺负我!

叶洵本来已快到门口,听到他的痛哼声,连忙调转回头,急速的滑了过来,看见南宫悠脸色发白,心里一紧,急声道,“南宫悠,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