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礼部侍郎袁侍郎前来跟柳之恒攀谈,柳之恒立刻起身,与人礼貌有度地敬了酒。

礼部侍郎那是二品官,愿意与自己敬酒,实在是让柳之恒有些惊讶,不想下一句话,更让柳之恒惊讶。

“犬子袁宽,这近一年的时间,多谢柳夫子照料了。”

这礼部侍郎的儿子竟然是袁宽?礼部侍郎看样子也接近六十了,可袁宽才不到十六岁,在这个时代也算得上老来子了。

柳之恒赶紧把袁宽一顿夸,夸得侍郎大人心花怒放,这才各自回去坐下。

一坐下柳之恒就跟程度打听,问他知不知道这侍郎和她徒弟袁宽竟然是父子。

柳之恒感叹,“袁宽的父亲是礼部侍郎,他为何不说?”

每回有人问起,袁宽只说自己是京城来天府书院读书的,别的一概不说,她也没仔细问,当初袁宽的黄册里,也没有说他是袁侍郎的儿子啊。

程度这才跟柳之恒解释道:“他是袁侍郎的外室在外面生的孩子,还没有记回族谱,只不过这次袁宽回京之后,应该就要入宗室了。”

“为何?”

“袁侍郎家中只有一子,还不成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