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恒这样喜欢过谢听澜,段无咎之前虽然没有问,但心中一直都是在意的。
“谢解元如今何在?”段无咎问。
“已经进京准备明年的春闱了。”
段无咎眼底闪过一丝戾气,倒是让那谢听澜跑了。段无咎想到当初他也曾经想杀谢听澜,可那日他举剑指向谢听澜的时候,却忽然气血翻涌,走火入魔,如今想来,谢听澜实在是有些运气在身上。
“六皇子是今年秋闱的主考官,谢解元算是六皇子的门生,他这次去京城,六皇子没有为他安排一番么?”
“说来也是奇怪,鹿鸣宴之前这谢解元倒是时常去六皇子府邸拜访,可鹿鸣宴之后,就忽然和六皇子断了来往,倒是和卢翰林走得近了,这次他进京赶考也是和卢翰林一起结伴走的。”
这个谢听澜还真的有些邪门,明明是六皇子力排众议让他当上了解元,他却忽然改换门庭,紧接着六皇子就阿恒被废了,对谢听澜的前程倒是毫无影响,他还真的是被命运偏爱啊。
看到段无咎阴沉的神色,程度立刻说:“说起鹿鸣宴,微臣有一幅画要要献给王爷。”
段无咎挑眉看向程度,“哦?我向来不喜欢下属阿谀奉承,若是你献上的画让本王不喜,本王可是要治你的罪的。”
程度给段无咎呈上了鹿鸣宴上的宴会图,乃名家所作,图上画着鹿鸣宴上的所有人,每个人都姿态各异,生态生动,的确是一张好画。
但段无咎的目光只落在其中的一个女子身上,画中的女子穿着一身白衣,应该是柳之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