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莫怪,”段无咎笑了笑道,“这次出征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出征之前,我甚至都不敢保证我自己能活着回来,舅舅是万家仅剩的男丁,我怎能让舅舅冒险。”
风不定差点没被自己的大外甥气死。
“我是什么唯一的男丁,你外祖母压根就不把我当万家的人,她可是把你当成最后的香火。”
“外祖母那是为了保护舅舅,舅舅怎么能不明白呢?”
风不定懒得跟自己的大外甥闲扯,他还要赶着去伤病的军营,将怀里的一个信封掏出来递给段无咎。
“给,这是你心尖尖上的那人给你写的信。”
段无咎看了一下信封,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写,打开信封,里面只有一片丝绢。他将那丝绢放在鼻尖,深深地呼吸着丝绢上的气息。
他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,脸上尽是依恋的神色。丝绢上是阿恒的气味,恍惚间段无咎甚至觉得觉得阿恒就在自己身边。
看到自己大外甥这副样子,风不定只觉得没眼看,怎么一个破丝绢就把他宝贝成这个样子。
“要我说,这次你回了雍州,就赶紧成婚吧,然后赶紧生个孩子,虽说柳家丫头的体质难以生育,但是我给她好好调理一番,还是没问题的。就说你这次出征,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们万家连个后人都没有了。”
“舅舅此言差矣,若是想要万家右后,应该舅舅生啊。”
“我都五十多了!”风不定没好气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