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之恒见过作死的,没见过像六皇子这样爱作死的,都到这时候了,他竟然还色心不死,要知道,燕王可是已经回来了,他还敢留在燕地,是不把段无咎当回事啊。

看来段无咎之前的演技还是太好了,那平庸好欺负的形象实在是太深入人心,让这位六皇子到现在还不紧不慢地舍不得回京。

柳之恒掀开车帘,只见她的两个侍卫已经拔出刀子,准备跟六皇子的侍卫打一场了,柳之恒摆摆手,让他们两个稍安勿躁。

“侍郎,这是做什么?”柳之恒笑问。

“六皇子邀请柳夫子去府上一聚。”

柳之恒看了一眼这几十个拔刀的六皇子侍卫,忍不住笑了,“这是请么?我似乎是不能拒绝。”

“柳夫子知道就好,若是不想你的三位学生出事,就跟我们走吧。”

“好,我乘自己的马车去。”

“柳夫子还是坐我们的马车吧。”

侍卫低声对柳之恒说:“柳夫子放心,几十普通的侍卫而已,我和可以对付。”

“不用,我跟他们走。”柳之恒低声道,然后又看向六皇子的侍郎道:“稍等,我换双鞋就出来。”

柳之恒回到马车内,将自己的玉牌交给春草,小声道,“去燕王府找程度,让他带燕王府的府兵去六皇子处,把六皇子的府邸围起来,一只苍蝇都不能飞不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