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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试揭榜之后,整个燕王府的属官都在为接下来的事情烦心不已。
由于燕王就藩不久,属地文官还不齐全,目前只有十多名属官,平时王府的事务都是右长史在主理。风不定作为医馆属于王府的良医正,也有品级,再加上众人都知道燕王最信任的是风医正,所以遇事总会跟医正商量,风不定也都会带上程度。
“风医正,你说,这鹿鸣宴我们要办么?”
历届乡试结束之后,都是要举办鹿鸣宴的,鹿鸣宴一般都是地方官员主办。照说今年燕王就藩,这鹿鸣宴应该是燕王主办,可那六皇子竟然想要越俎代庖举办这鹿鸣宴,还找来王府的属官商议,想要借燕王府府邸举办宴会,实在是不把燕王放在眼里。
而且,他言辞之中,没少暗示燕王回不来了,让这群属官别得罪他。
风不定气得要命,乡试中举的都算是考官的门生,这燕地十州共有三十二个名额可以进入明年的春闱,未来都有机会做朝廷的文官,这三十二个学子本该是段无咎的门生,现在却被六皇子捡了去,现在六皇子还想着燕王府办鹿鸣宴,那些学子们竟然要感谢六皇子的选拔,这不是气人么?
右长史道:“若是一般的举子也就罢了,今年中举的举子们好些都是世家子,不仅年轻前途无量,而且他们背后都是盘根错节的地方势力,难道我们就要眼睁睁地看着那六皇子出尽风头,收拢这些学子么?”
“肯定不能让他如愿!六皇子算什么东西……”风不定神情阴晴不定地说,“燕王最需要的就是文官势力,这次让六皇子当主考官,我们已经是落了下成……”
风不定看向程度,问:“你有何办法没有?”
程度这才开口:“鹿鸣宴是肯定要办的,只不过不是让六皇子借我们燕王府的地方办,而是我们由燕王府举办鹿鸣宴,邀请四位考官、雍州的地方官员和这次中举的学子们参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