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不定日日都忧心忡忡,看到柳之恒还在那里气定神闲的画地图,实在是为自己的大外甥难过。

“柳夫子,燕王一去数月,音讯全无,你便一点都不担心么?”

自家的大外甥对她可是巴心巴肝的好,她却似是一点都不走心,只顾着做自己的事情,天天就在那里画图。

柳之恒淡定得很:“我担心有用么?风神医也不用日日焦心,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。”

风神医憋着气走了。

春草凑过来,一边替柳之恒磨墨一边道:“师父明明很关心王爷,还去算了卦呢,怎么不告诉风神医?”

“因为相只有一次,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
……

皇城,勤政殿内,仁圣帝坐在高高的皇座之上,神色阴沉。下面几位大臣、赵国公和几位皇子都一脸沉重地垂手站着,无人吭声。

仁圣帝不在乎赵国公那十万将士的性命,但是他儿子段无咎的性命他还是在乎的。

“为何燕王会了无音讯,你不是答应过朕,赵家军一定会保护燕王的安全,他不必真的冲锋陷阵么?”

无论是感情上,还是政治意义上,一个皇子死在了北夷,都是一件极为不体面的事情。若是段无咎真的死在了北夷,仁圣帝能辗转腾挪的空间就变小了,怕是只能真的投入到无休止的战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