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无咎也没有不高兴,老老实实地坐在柳之恒旁边。

虽说阿恒不让他胡闹,但是马车里只有两人,他伺候起阿恒来,就就不用顾忌舅舅风不定的眼光了。

这几天,段无咎给柳之恒当护卫简实在是过于尽职尽责了,简直就是当侍卫当上瘾了,端茶递水不说,柳之恒爬个陡坡,他都恨不得冲过去给人踩着。

风不定简直就没眼看,那毕竟是他石家除了他之外还在世的唯一的血脉。段无咎的父亲是皇帝,段无咎的母亲是将门之后,他呢?竟然在这里给一个女人踩。

就算是两人命格相合,就算是柳之恒对段无咎的身体大有好处,他也实在是看不得自己的大外甥这么没皮没脸。

好几次风不定都拉着自己的大外甥单独道一旁说话,问他:“无咎,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皇子,记不记得自己是王爷?你这是给人当奴才当上瘾了?”

段无咎非但不以为耻,反倒以此为荣,“舅舅不是希望我过些普通人的日子,尝些普通人的快乐么?现在终于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我了,舅舅怎么又看不惯了?”

“这叫知冷知热?我看只有你一人是热的!人家搭理你么?”

“阿恒对我极好,她也是为了我才需要在外奔波。”

风不定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我跟你说,你这样卑躬屈膝,是会被女人瞧不起的!”

段无咎:“阿恒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“你!你迟早要被她玩死!气煞我也啊!”

风不定气得挥袖而去,之后,每次段无咎要给柳之恒献殷勤,舅舅都要在旁边瞪他,试图唤起大外甥那几乎没有的自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