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无咎穿着中衣,却没有把衣带系上,衣服半遮不遮的。他的肩膀很宽,因为习武所以胸肌很结实,身上每一寸肌肉都紧致有型,从肋骨到髋骨腰身迅速收窄,腹肌一块块的,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公狗腰。

鼻子跟狗一样,腰也是。

柳之恒的喉咙有些干涩,痒痒的有些想咳嗽,天人交战了几番,柳之恒最终还是伸出手,给段无咎把衣服系好了。

“真的不能再闹了,明日可是去干正事的。”

把段无咎的中衣穿得严严实实的,柳之恒终于是松了一口气,她在段无咎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上,一只手放在他的小腹上,就这么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。

柳之恒只觉得浑身轻松,什么压力都释放了,

段无咎也只能失落地闭上眼,一只手给柳之恒枕着,一只手老实地搂着她的背。

倒不是他不想乱动,是乱动了折磨的也是自己。

柳之恒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,忽然想起来一件事,睁开眼提醒段无咎一句:“丑时之前你记得走,不能在这里过夜的。”

段无咎恨不得咬柳之恒一口,这就是用完就丢在一边么?他一个王爷,却跟那梁上君子似的见不得人,竟然要这么躲躲藏藏。可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稳的样子,还是没舍得咬下去,只是在她额头亲了亲,把怀抱又紧了一些。

阿恒说想把他拴在身上,他又何尝不想让全天下知道阿恒是他的。他也不怕别人觉得自己配不上阿恒,反正这世上本来就没人配得上阿恒。

段无咎企图让自己气息平稳下来,赶紧睡着。

睡着就不觉得折磨了。

段无咎只庆幸柳之恒没有睁开眼睛,否则他眼底那狂热的欲念就藏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