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知州放心,云州的福气在后面呢。”
“是么?”知州激动地问:“可是柳夫子看出了什么?”
“天机不可泄露啊,知州等我的好消息便是……”柳之恒叹一口气道:“只不过,若是燕王跟北夷打仗打输了,云州怕不是要被割让给北夷……那这福气可就落不到你知州头上了。”
知州神色大变,是啊,要是云州被割让出去,他这官就要当到头了,就算是平调,怕是只会被调去穷困地区,那他这辈子不就完了么?
看到知州不说话,似是在思考什么,柳之恒便掀开马车帘往外看天。
她知道,家国大义这些东西,只能来要求自己,不能来说服别人,知州也好,霍家也罢,只有让他们觉得自己利益受损了,或者觉得自己能在这场战争中得利,才会真心帮段无咎打赢搞好后勤补给的事情。
很快一行人就到了知州的府邸,下车的时候,柳之恒竟然发现对面街上停着一辆马车,看起来很是眼熟,一问才知道,对面是燕王在云州的府邸。
柳之恒不禁感叹,这段无咎房子还挺多,哪里都有他的宅子……
……
另一边,段无咎也带着紫阳回到了云州的府邸。
本来今日过去是想把柳之恒从酒楼接过来的,但是他也知道柳之恒的话是对的,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起来,不适合太紧密,就这么不远不近的,才对彼此更有好处。
有时候,段无咎都搞不明白,阿恒如此善于权衡利弊,是因为天生就理智果断,还是压根就没多喜欢他……
“紫阳……”走到院门口,段无咎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紫阳问:“本王从前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,也不屑于什么贤王的好名声,我这样,是不是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