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之升拉着长勤就走了。

柳之恒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心中有种奇妙的感觉。若是按照原剧情,长勤和柳家是商业对手。他和柳之升本来会是棋盘两边的执棋人,一黑一白,一个心思深沉的银环毒蛇,一个精通术算的天才少年。然后两人都不得好死。这一回,两人应该能有个好结果。

……

柳之升带着柳长勤回了房,一边从柜子里拿出铺盖被子,把自己的床分给了柳长勤一半。

长勤赶紧拒绝道:“我是公子的小厮,怎么能这么不懂规矩,我睡外间就好。”

“外间不是还没床么?”柳之升拍拍自己身边的床铺到:“没事儿的,春草是我姐姐的丫头,之前还不是跟我姐姐睡一张床,我们家没那么多讲究,明日让人给你在外间放张罗汉床,就把我姐的那张罗汉床搬来。”

长勤哪敢这样麻烦恩人,只能涨红着脸爬上了床,僵硬地躺着,一动不敢动。柳之升倒是没心没肺的模样,询问长勤九姓渔民的事情,又问他家里有哪些人,怎么一个人来平洲的,想不想念家人,和他们关系怎么样。

总之是热情地把长勤从小到大的事情都问了个遍。

长勤每个问题都仔仔细细地回答了:他母亲是船妓,他是母亲的第三个孩子,前面两个都淹死了,他和母亲也不亲,是母亲把他卖给人牙子的,他没有家,也不想回船上去。

柳之升算是把长勤的事情都问清楚了,前后逻辑没有什么问题,穿插着时间询问,也没有破绽,应该是没有撒谎的。柳之升就等着王爷帮忙查清楚他的底细,就彻底可以放心把长勤留在身边了。

柳之升问完人也轻松了,便说:“行了,以后我和姐姐在哪儿,你就把哪里当成家便是了,赶紧睡吧。”

柳之升累得很,闭上眼准备睡觉,睡了一会儿没睡着,因为他感觉到了旁边长勤的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