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姑娘,本王从不开玩笑,姑娘想如何,我们便如何。柳姑娘真的想我做的你面首么?若是真的,我可要做面首该做的事情了。”

段无咎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柳之恒的腰上,稍稍用力一带,柳之恒便往前一倾,靠在了他身上。

柳之恒双手抵着段无咎的胸口,本来是想推开的,但是放上去感觉到衣服里结实的肌肉,鬼使神差地就没有推,甚至还动用了许多的理智,才没有抓一抓。

段无咎笑了笑,一双凤眸勾魂夺魄,他微微低下头来,在柳之恒的耳边,用低沉的声音轻轻地问:“可以么?”

灼热的呼吸喷在柳之恒的耳后根,她那臭毛病又要犯了,柳之恒赶紧趁着自己还有一丝理智推开段无咎,往旁边撤退了好几步,狠狠地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,这才缓过劲儿来。

“我可没说要你做面首,我就是那么一问。”

“原来如此,那是我自作多情、唐突佳人了。”

段无咎手背到身后,一下子又恢复了王爷那副矜贵而拒人千里的样子,变脸还真是快。

“柳姑娘不用着急回答,我是耐心之人。”

“多耐心?”

“我一直相信,耐心与长久胜过这世上所有的炽热和激烈,我一直是善于等待之人,我可以等柳姑娘,等到我死的那一日。”
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柳之恒说,会等她等到死。

柳之恒看着段无咎,他眼里是淡淡的笑意,明明说着那么重的话,语气却是云淡风轻,听起来就像是一句玩笑话。

可段无咎说他从不开玩笑,柳之恒也知道,他是说到做到之人。

但转念一想,等到他死的那一天,好像也不用等多久……

“我问你件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