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公眯了眯眼,神情锐利如鹰,“他一个病秧子,要带兵攻打北夷?为什么?”

“那燕王向来是个纵情享乐的,哪里受得了燕地那苦寒之地?他是想靠着父亲在燕地的十万赵家军,给自己挣一点军功,这样他便可以向皇上求得封赏,无论是回京城生活,或是换个封地,都比留在燕地好。”

赵国公沉思片刻后冷哼一声道:“他倒是想得美,那北夷是那么好打的么?我朝已经十多年没有打过仗了,他一个病秧子,连刀都拿不稳、养尊处优的皇子,哪里那么容易取得军功?”

“父亲,我倒是觉得,我们可以和燕王合作,此事对我们只有好处。”

“有什么好处?”

“父亲,我与六皇子曾经有过肌肤之亲,我实在是太了解六皇子的为人,此人狼子野心,自视甚高又自私冷漠,他心中对父亲并无多少尊重和感激,否则他怎敢一面求娶嫡姐,一面与我苟合?我是父亲的女儿,他这般对我,何尝不是看不起父亲?现如今他对父亲唯命是从,不过是为了谋求大位。可他日,他若真的登上那至尊之位,真的还会听命于父亲么?”

赵国公神色忽然变得阴鸷狠毒。

燕王妃知道,段无咎让她说的话,父亲听进去了。

“父亲,女儿识得易容之术,不如就让女儿改头换面,和姐姐一起进六皇子府吧。有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存在,父亲就能牢牢抓住六皇子的把柄。若是他有二心,父亲随时都能断了他的登天路。姐姐性子纯善,又和那六皇子情投意合,怕是关键时刻,不肯弃六皇子选赵家。只有我与父亲是一条心啊。”

赵国公神色依旧阴鸷无比。

“你当初可是爱惨了那六皇子,现在怎么变了。”

“父亲,六皇子弃我不顾,我怎还会执迷不悔?我心中只有赵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