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萧某眼拙,见过燕王殿下,我只想带走公主,不想惹麻烦。”

段无咎笑了。

“是么?方才这位姑娘让你走,你不肯走,非要喊打喊杀,不依不饶。现在怎么又肯走了?没想到北夷第一高手,也是这样欺软怕硬之辈,也不知道你的那师父道浅上师知道你在外这么丢人,还肯不肯认你。”

萧如烈心里咯噔一下,道浅是他师父的事情,没有人知道,这燕王是怎么知道的?

“你要如何才肯放人?”

萧如烈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复杂,他不过是一个质子,真的和燕王对起来,他没有好处,他只想把慕容新月带回家。

“你一头撞死,本王就给你的公主一个全尸。”

萧如烈瞪着段无咎,“你是非要逼我出手么?”

“笑话,你们杀了我燕地这么多百姓,就想这么一走了之?血债血偿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?”

“不过是死了几个平民,为了这些不重要的人,你竟要引起两国交战么?”

一个平民百姓伤了慕容新月的意义,和燕王伤了慕容新月的意义可大不一样,后者背后代表的政治意义是很强烈的,一不小心就是一个生灵涂炭。

“是又如何?”

“你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