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戴了,这书是我卖的,哎,我讲了半天的价,老板小气得很,二两银子都要跟我计较,掰扯了半天,最后就卖了一百九十八两呢……我那书我觉着,怎么也值个两百多两吧!对吧!”

官吏一时无言以对,村姑就是村姑,长得再好看也是个没见识的。

“你确定是她么?”官吏又看向书铺老板。

“是是是!就是她,听声音我就听出来了!”

官吏松一口气。

“柳姑娘,我们可算是找到你了!”

……

这十来日里,段无咎的人已经按照堪舆图将悲崂山靠近燕地的部分都跑了一遍,让所有人心惊不止的是,这堪舆图的精准程度世所罕见,而且雪山居士还在一些特定地点打下铁桩,称这铁桩为“坐标”,不同的坐标,有不同的编号,有了这些坐标,就算悲崂山上的原始森林参天,一些稍有经验或方向感的人,就再不会迷路。

只不过地图里提及的矿产还没有来得及探查,只是先确认了位置,只等着开了春,冰雪融化就去挖,看是不是真的有矿产。

但虽然还没有发掘,但段无咎基本已经确认这书不是假的,能把堪舆做得如此精准的人,世上只怕没有第二个,这等国士,仅仅是靠堪舆的技能就能安身立命、名扬天下,没必要在矿产资源的事情是作假,反而会自降身份。

现在他就等着知州把人找出来,他也趁机看看,这知州有没有能力,能不能用。

在确定了柳之恒的身份之后,当天知州就派人把柳之恒送来了王府,等人来的时候,天都快要黑了。

紫阳搞清楚前因后果后,来到段无咎的屋里,跟王爷回禀。

“卖那书的女子就是柳之恒,这书的作者雪山居士,是他爹柳一鼓在山上救的一个奇人,为了感激他们一家的救命之恩,柳一鼓就把这书送给了柳家。柳一鼓离开之后,柳之恒姑娘没钱用了,就把这书给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