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细,这样脆弱的脖子,万一真用力掐断了,可就唐突佳人了。
柳之恒也意识到了段无咎的不对劲,上一次他这样掐着她的脖子,还是她和他第一次见面得时候,那时候,他的手可是很用力的,几乎让她窒息。
现在他却只是把手放在她脖子上而已,明明刚才伸手的时候,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。
柳之恒莫名其妙地看着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,不耐烦地打开。
“你做什么?”
段无咎有些尴尬地收了手。
“谁告诉你我的事情的?”
“你自己和我说的啊。”
“如此重要的事情,我竟然告诉你了?”
“很重要么,我们认识没几天你就告诉我了。”
“这件事,除了我自己,没有第二个人知道。”
柳之恒笑了笑,阴阳怪气地说:“现在有了,怎么,你要杀我?”
段无咎沉默了,他思考着这件事到底意味着什么,这不是他第一次出现失忆的情况,以往,都是三至五日,绝大多数时候,就算他失忆了,也极懂得自我保护,往往,他再次有意识,都是在人迹罕至处,或者在一堆尸体之中……
只是这一回他不仅失忆了一个月之久,还和这样一个低贱的村姑厮混在一起,把最重要的秘密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她。
看来他的癔症越来越严重了。
……
见段无咎不说话了,柳之恒也懒得多说,她还生气着呢,起身下床找她那被扔的满地的衣服。
她不着寸缕,倒也不遮遮掩掩的,赤足踩在地上,背对着段无咎,捡起衣服慢悠悠地穿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