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怎么帮我掩饰?”

“这有什么,村子里这种事不要太多,不就是爬个墙的事儿么?”春草满不在乎的说:“你别看谢哥哥聪明,但是有些事情他也是顾及不到,尤其是后院里的事情,男人都糊涂着呢。”

柳之恒笑得在罗汉床上直打滚,亏得春草想得出来,这是要帮她红杏出墙啊,谢听澜知道他的小青梅是这样想的么?

“你笑什么笑?”

柳之恒忍不住捏着春草的小脸,笑眯眯地说:“春草,你可真是个宝贝啊!”

又过了一日,给段无咎的两件新衣服终于是做好了。

春草不敢不快啊,主要是段无咎每次看她的眼神都要杀人似的,她哪敢拖拉,飞快地做好了衣服,就先告辞了。

今个儿她爹娘就回来了,她得回去做饭,这几天也不来了,要等过两日爹娘带着弟弟再去城里,她再来蹭饭。

春草走了,柳之恒赶紧招呼段无咎过来试新衣服。

“是阿恒给我做的么?”

“我就做了一点,主要是春草做的。春草帮了我很多忙的,不是她,哪里能做得这么好、这么快,你还对春草那么凶……”

段无咎笑眯眯地,温柔地看着柳之恒,耍赖道:“就是阿恒给我做的。”

“都说了,春草缝了一大半的……”

“嗯,阿恒给我做的。”

柳之恒无奈了,点点头,“行,是我做的。”

段无咎换上新衣,新衣虽然用的不是什么名贵的布料,但是白色绣着金色暗线的布料很洋气,再加上春草很会做衣服,选的样式很适合段无咎,段无咎一穿上新衣,身上那气派就出来了,完全就是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