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之恒也被段无咎的动静吵醒了,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却明显感觉到段无咎浑身都带着一股冰凉的寒意。

“雪郎,你去哪里了?”

噗的一声,段无咎一口血吐了出来,吓得柳之恒赶紧找帕子给他擦血。

“你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吐血!”

段无咎撑着胸口,强忍着翻涌的气血,眼里尽是猩红。

“他不对劲。”

“谁不对劲?”柳之恒是懵的。

谢听澜不对劲,但是段无咎什么都没有和阿恒说,只是眼里杀意毕露。

方才他想杀谢听澜,可是刚想动手,就觉得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在阻止他,内力也开始混乱瘀滞,竟是差一点就要因为内力暴动而爆体而亡。

如果不是及时回到阿恒身边,他可能已经死了。

段无咎想到这里,对谢听澜的厌恶更甚,偏偏气息还没有彻底平复,因为愤怒,又是一口血吐出来。
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柳之恒心疼地擦着段无咎嘴角的血迹。

“我无事,休息一会儿便好。只要阿恒在我身边,我就不会有事情了。”

段无咎看着柳之恒,又想起那个浑身古怪的谢听澜,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不受控制的恐惧来。

他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柳之恒正在给他擦血的手。

“阿恒,你不要被别人抢走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