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的路还长,他总能将弄丢的儿子接回家的。

这么想着,洛勋齐心中也宽慰了不少。

父子一直到傍晚时才回城,直接去了墨风书院文风小筑,与江家父子又是一阵商量,达成了共识。

晚上是皓月楼送的酒菜,就在文风小筑吃饭,不直接去皓月楼,也是不想引起太多人猜测。

柳君逸将这一天的经过细细说了一遍。

这才长吁了一口气,叹道:“总算暂时化解了这个问题。”

“他答应只要张家不是故意瞒报,就不追究张家,只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。”

“但我之事必然要先禀明皇上,过了明路,以后认不认或是承不承认,都不会影响我仕途。”

“等我去京城必须先趁外人不注意时回趟洛家,我们成亲了,洛家没为我筹办亲事,我们总得给长辈们敬茶。”

“之后我不想住在洛家,也不肯搬去什么别院,那就住我们自己的宅子。”

“既然我暂时不回洛家自然还用柳君逸这个名字,那就继续维持与柳家的养父子关系。”

“这个十年之期是洛家可以承诺我的,但若皇上要求我回归洛家,我也不能违抗。”

“但他也承诺我,我昨天说过的婚书内容和承诺不变,我要求为我自己这一房立下的家规,也不会干涉。”

“毕竟家族大了总有分家之时,我继承不继承洛家都会是一代家主,我有权立下家规。”

柳君逸说到这里轻笑一声,语气颇有几分沧桑之感。

“我一个新郎倌,洞房没有花烛夜,却一夜经历了沧海桑田,不得不成长了。”